亚洲消解冲突恶性循环
![在印尼亚齐省为躲避海啸而修建的一座逃生塔顶上,一对情侣正在观赏日落。[美联社]](/shared/images/2012/04/01/AP110313027937_CMYK_optAP.jpg)
在印尼亚齐省为躲避海啸而修建的一座逃生塔顶上,一对情侣正在观赏日落。[美联社]
当今世界似乎充斥着冲突与灾难,有天灾,也有人祸。政府和国际机构自然也将重点集中在满足人们在此类事件中的需要上。
在目前这个可能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我们必须了解到我们能够,而且必须立刻采取行动,打破冲突和不稳定之间的恶性循环(或冒着带来范围更广、为期更长的动荡的风险),这种循环会给社会经济发展带来极恶劣的影响。
比如,生活在暴力猖獗地区的人们,贫穷的可能性为三倍,不能上学的可能性为两倍;妇女儿童所受影响更为严重,也因此对未来造成影响。
对我们中的很多人来说,我们的目标直接而明确,即:为人们提供更多工作机会,让他们对自己和下一代的未来充满信心;为他们提供个人安全保障,不受犯罪活动和恐怖主义侵害;确保他们有公平有效的司法制度可依。
![2011 年 3 月,印尼亚齐省的一名记者在班达亚齐的一座海啸纪念碑前为日本海啸受难者献花。[法新社]](/shared/images/2012/04/01/JapanMemorial_optAP.jpg)
2011 年 3 月,印尼亚齐省的一名记者在班达亚齐的一座海啸纪念碑前为日本海啸受难者献花。[法新社]
不过,对那些陷入内战或自然灾害后面临重建艰巨任务的国家来说,如何实现前述目标就不是那么明确了。2011年,世界银行通过发布新版《世界发展报告》,提出了以处理“冲突、安全和发展”为着眼点的全球路线图。
报告强调了有效机构在地方、国家、地区和国际层面上应发挥的作用,并着重指出社区一级坚定无畏的改革者需要能够依靠国内外帮助,来提高公民安全,确保公正,创造工作机会。这种帮助应在合理范围内具有可持续性。
报告还通过回顾过去取得的成就来表明将来能够完成的事业。而且,报告还指出,对希望打破“失业—绝望—冲突”三种状态恶性循环的人来说,亚洲本身就可作为一个展示窗口。
自 1999 年联合国在东帝汶实施维和任务以来,地方主导、国家和地区援助、全球支持相互结合的必要性在东帝汶就表现得相当明显。这点也体现在对 2004 年袭击印尼亚齐省的可怕灾难、2008 年袭击缅甸的纳尔吉斯飓风进行的救灾响应上。在这三个例子中,东南亚国家联盟(东盟)发挥作用,在区域层面上处理文化敏感问题,为外界援助铺平道路。我们看到,东盟成员国全心全力对救灾响应作出了杰出贡献。在缅甸,东盟为世界银行等组织提供的国际援助和技术支持铺平了道路,使这些援助和支持能到达被纳尔吉斯飓风毁坏殆尽的地区。纳尔吉斯夺走了 13 万男女老少的生命。
![2011 年 8 月 24 日,来自世界各地的自行车手在首都帝力的总统府前拉开了环帝汶自行车赛的序幕。[美联社]](/shared/images/2012/04/01/Cyclists_optAP.jpg)
2011 年 8 月 24 日,来自世界各地的自行车手在首都帝力的总统府前拉开了环帝汶自行车赛的序幕。[美联社]
东盟还帮助亚齐从欧盟引入技术援助队,帮助人们重建新生活。东盟的经历还让人确信,每次维和或救灾经历,都能让类似东盟这样的地区性组织的能力得到进一步发展。
在东帝汶,维和任务之所以能顺利展开,离不开东盟武装力量的常年联合训练与演习。纳尔吉斯飓风后,东盟得以依靠成员国经验丰富的人员来为缅甸提供帮助。
东盟的经历和世界银行《2011 年世界发展报告》都表明,地方、国家、地区和全球组织联盟有助于建立强大机构,为市民解决安全、公正和就业问题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要想在暴力和冲突初起之时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快速行动的准备,因为地方机构已由于管理不善而失效,或已被自然灾害削弱甚至完全摧毁。
中东和北非地区的就业形势,尤其是年轻人和妇女的就业形势非常严峻。在这些地区,社会动荡现象最为触目惊心。安全、公正、就业,这三大问题是社会动荡的核心所在。
如果我们想让今天的年轻人相信有更为光明的未来,我们需要帮助他们建立起那些在更富裕、更安全的国家被视作理所当然的各种机构,为其提供教育、助其寻找工作、保护其不受伤害,并提供各种公共服务。
我们见到过失败的后果。非洲和亚洲使用童军。恐怖主义的幽灵在失败的国家生根发芽。但我们也见过成功的例子,让我们更加坚定了打破这种循环的决心。
现在,全世界有机会展示其已经认识到这点,即我们已经从过去的教训中学到,要为一国提供的是助其重建司法系统的援助或实施就业计划的支持,而非为其提供武器和军事力量。
世界发展报告警告说,真正的重建工作可能需要将近一代人的时间。当今局势应该已表明,生活在战区和灾区的人们无法再等待下去。
素林·比素万是东南亚国家联盟的秘书长,也是泰国前外交部长。本文最初发表于 2011 年 3 月 5 日的《雅加达邮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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